January 29, 2010

January 26, 2010

oh my porject sucks!







我所賴以生存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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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7, 2010

送行

要到遠方去了,雖然物理上不至於太遙遠。

與一般的分別無異,就是聊起以前的往事,自己的和別人的,當然也有聊還不會發生的事。很多前人的經驗,聽聽也好,只是現在想的和到時候親身經歷的往往天差地遠,不變應萬變。
即使是弄得滿手油膩也要喬個好位子來講鬼故事,中國人怕鬼,西洋人也怕鬼,哪個地方沒有鬼?都毛起來了。大概是坐外面比較冷吧。

到時候我會在哪裡?

可能也是在一個很遠的地方,關著窗戶的地方,或許是在蓋章。或許還是坐在這裡。

到底是把誰送走?


01/26 up date
it's nice of you calling me.
I'm good, hpoe you too.
stay strong, boy.

January 12, 2010

20100112

第一次坐到文湖線。

從美麗華看完阿凡達後本想搭個接駁專車,念頭一轉,左右無事何不試試文湖線呢?只是我的問題是:文湖線還有開嗎?遠望劍南捷運站人煙稀少,挑高的車站感覺就和今天的溫度一樣冷颼颼。幸好有列車進站解答了疑惑。

這個時候人不多,車是從南港展覽館來的。車廂和木柵線類似,大小應該一樣,車內配置坐的位子較多,不過,車廂就這麼寬,面對面的座位中間要怎麼站人?光坐著和我對面的人對看就有點窘迫了,更別說人一多要怎麼站在兩排座位中間?這寬度和高度都無敵尷尬啊。

不小心就選到了第一節車廂,看得見車頭風景還不賴,而且經過松山機場也可瞧瞧停機坪上的飛機還有跑道。短短劍南到忠孝復興的距離,大轉彎倒是不少,車速總是在直線時莫名加速到了彎道再煞車,一跛一跛得彎過去,好像司機突然想到就加個速,發現苗頭不對趕快減速...

我對面坐了個年輕上班族,像是從科技園區來的,科技新貴,你可以這麼說他。左右幾個大叔,後面一點是包很多的年輕小姐。最前頭有個很有型的黑色勁裝男子在松山機場下車,只拎著一個公事包大概要出差到高雄吧?在中山國中站進來的不少人,忠孝復興站就走掉了大半。

文湖線初體驗挺新鮮的,至少新鮮到忘記要擔心會不會又不動了,反而今天早上的淡水線還停在半途。



至於阿凡達,不用說真的很好看,而IMAX3D的感覺也很真實,觀影狀況非常良好,座位、服務等都不錯!好看歸好看,但這片影射得也太明顯了,不就是老美總是想用武力侵占弱勢族群國家,現實中是拿子彈的贏,片子裡就是弱小的一方群起反抗最後大獲全勝,把可惡的資本主義趕走。可能真有點老梗,我倒是覺得無所謂,小細節都很有趣,好看的元素也都有,所以還滿推薦的。若要再看第二次的話我則是會選福爾摩斯啦!

January 8, 2010

good things can happen

such as red makes sad man happy or have a business card from someone big.

是發表日,也是下雨天,不知道誰的26歲生日。這幾天進出工廠的次數頗為頻繁,即便到了今天早上也是來來回回往地下室跑,一下黏這一下移那,絲毫不嫌麻煩(大概是我把麻煩的都自動省略掉了吧)。雖然設計人好像都在亂無章法之中把大事情像發表這種大事情搞起來,可是今天也有夠混亂的,混亂開始混亂結束。

一個蒜皮小事像果蠅在廚房裡飛,八百五十九個蒜皮小事就像睡覺時後蚊子在耳邊飛,時不時要冷靜一下,"其實沒那麼嚴重"。



快去買水越的筆記本!我這是在打廣告沒錯。
人們真的喜歡聽好話,說好話的人我們都會喜歡上他,而討厭說我們不好的人,古代昏君如此,現代我們亦然啊。可是當有人真是asshole的時候,管它調性對不對,一概忽略。因為就是有人會全都相信,或相信85%65%,然後等著被念頭活活掐死,又是誰造成的念頭呢?是我們也是asshole,共犯。

話又說回來,你要有幾成把握?有把握自己不要變成掐死自己的共犯。其實應該說悶死的,夾斷所有肋骨氣胸而死。

我想說的是,今天有個老師回答了我一個問題,答案是正向的,而另一天有個老師回答我同一個問題結果卻是負面的。我要喜歡後面的老師來顯示自己不像個古代昏君嗎?如今證實了他是個asshole彌補得了我喜歡前面老師不是因為我只喜歡說我好話的人嗎?

管它的。



不要這只是一次僥倖。能夠得到真實的肯定在動盪不安的此時此刻你很難想像有多麼安慰,雖然也意味著絕對不允許崩塌瓦解...

好阿,那就不要崩塌瓦解。



公車上左邊的博愛座是個大嬸,右邊的是阿公帶著一口道地台語的幼稚園孫子,姑且稱之小藍。他在玻璃上用手指重複畫了類似四個半圓弧線和幾條斜直線交錯一起,我很仔細觀察,畫了將近三四次,我還是看不出他在畫甚麼,可能是幼稚園美勞課的練習,或是神秘圖像。

大嬸手機響了,翻找一陣後接起來大大地喊了聲喂,小藍也學她說了聲喂,只是用他小小聲的稚嫩童音,下一句大嬸立刻伸出左手遮住了嘴。

good job blue!



THEY'RE WATCHING, THEY ALWAYS WATCHING.
GOTTA BE GOOD FOR GOD'S SAKE

January 1, 2010

世界和平

2010年還過不到24小時實在沒有甚麼感覺,新年快樂說起來挺無力的,尤其看到跨年晚會上那些瘋癲不知所云的人。

總結一下09年底的這幾天好了。首先是書店打工結束,沒有歡送派對也沒有淚灑現場,只有一個發瘋的客人替我演一場鬧劇娛樂娛樂,通常不是應該請小丑的嗎?(如果是女生就是請猛男之類的...)算了,瘋客人差不多就等於小丑了。然後,畢製吧。誰說聖誕節不能延後過?31號我在工廠過應景的聖誕節,下著片片白雪,視覺上來說是很像,但就實際操弄的手感,我倒覺得是在築地市場賣魚的老伯,不斷摳出大把大把得魚鱗。請問把魚鱗弄掉的動詞該怎麼形容?摳嗎?而且,為甚麼右手對著保麗龍磨來磨去卻是左手在痠痛?

還有很多流水帳的其實,像是天氣還真冷,很想吃東西等等。是說除了正經事以外的都列為流水帳有失公允。

大概就這樣了吧。美劇快點回歸吧,或是去義大利,世界和平。

December 18, 2009

Daughtry presents





I like his version!
touched...

好想咳一下喉嚨啊....

November 28, 2009

Bad Romance



so evil so powerful,
so freak so desperate, and so romantic.

so in love with her.

November 23, 2009

091119 第二次草模發表

早上10點驚醒。

像是詛咒一般的罪惡急速充滿我的頭、我的手、腳,每一吋皮膚。理應強而有力像幫浦的心跳聲卻摻著不解,不斷問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又機械式地按了快速撥放鍵,調快了從房間到浴室的時間,調快了穿好褲子的時間,順便跳過枝微末節。

空無一人的教室。

清空的教室圍著一圈大桌子,數量顯然還不夠。前一晚越過半個校園搬來的畫架如今被擱在走廊盡頭凹陷的地方。30分鐘後從國際大樓陸續抬了堪用的桌子,離"ALL SET"還有一段距離。我的手慢慢舉了起來,操偶師熟練地搖晃手裡交疊的兩根木條,不只我的手還有我的嘴也跟著動了起來。不受控制,不受我自己控制,接下來的2個小時吧。

已經不預期之後的事,雖然感到緊張不安,可能因為冷風一直吹來,我把原本就剩不多的心力全用在抵禦寒冷了。遠處陣陣砲火,光影黑煙四竄,有人在哀嚎,有人奮力抵抗。當個戰俘就好,我想。

夜市的烤雞腿意外地好吃,甜不辣也表現不俗。今天的這一身味道3成不想洗掉7成因為懶,闔上眼睛便沒有再醒來了。

November 8,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