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5, 2009

作品集

所費不貲的作品集總算在今天到手。
並非想檔人財路,但就很想抱怨,我還是有這權力吧?

被放鴿子的事不談了,畢竟這段時間都是各所截止日期,既然成大星期五截止就讓你趕要報考成大的吧。但是再怎麼說,我當面也跟你說了我的封面要做折頁,就像我帶去的樣本一樣。還問了有折頁的檔案怎麼改;而上傳上去的檔案也改了,文字檔也說明要折頁,怎麼我今天拿到的時候三本全沒有折頁?

起初我想會不會只有一本少做了折頁,你知道,就是那種不小心漏掉了,不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因為有折頁,所以我才選250磅的銅西卡,畢竟加上折頁算是有兩層,厚度剛好;又因為有折頁,所以我才沒有做蝴蝶頁,現在可好了,沒了折頁,封面厚度不對,沒有蝴蝶頁氣氛也不對了。所以呢?沒有所以,我還是照樣付錢,我沒跟店家說,也不會再去了。

接著是數位印刷,現在回想起來為什麼要用數位印刷呢?因為大家都這麼印,因為給店家印整套可以包辦,因為老師之前也有說過效果OK。既然如此省事,為甚麼不印?

今天拿到作品集看到數位印刷,感想就是我的Canon噴墨印表機比它來的強太多了!灰階不會有斷層是第一個,顏色也頗飽和,(平心而論,顏色飽和和選的紙也有差,蒙肯紙雖然多了紙味卻暗淡了一點,彩磚紙顏色就比較亮麗。)而且噴墨印出來深色細節仍然是一清二楚,我沒有騙人,噴墨就是可以印出數位印刷整個黑成一片的細節。自己印就輸在裝訂吧,只能膠裝,沒辦法做出兩頁攤平的線膠裝。不過我一點都不在乎,反正膠裝還是可以用小技巧讓兩頁中間少吃掉一點!

最後一個就是印起來時不時會在頁面上發現莫名其妙小點,是紙材本身的雜質也就罷了,但是那看起來就像不知怎地被沾到或噴到的汙漬,很小,卻看得一清二楚,很小,卻心裡感覺很差。

這麼說好像我的作品集是天上傑作一般被數位印刷給搞砸了,當然不是這樣,我說過了我有權抱怨的,不吐不快而已。

真想立刻自己印一本出來。

發洩完畢。

October 17, 2009

October 14, 2009

20091014

這幾天出現一個前所未有的動作,
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

就是拿著老師密封好的推薦信對著燈看。

September 25, 2009

090924 第一次概念發表

像是要舉行一場盛大派對,原本要睡到中午的人全都在清早醒來。第一站是輸出店,提早報到怕晚點就會擠滿了人,接著轉站早餐店,有人胃口大開,臨上戰場前的狂吃豪飲,有人只點了杯咖啡,還留下半杯,冷掉在桌上。

工作室裡一片熱鬧。三兩群聚,下棋聊天,梳妝充飢,有很多人久久才見到一次面,時不時還有脫稿演出。畫架裱板已經集合到灰磚,旁人看了定會認為這毫無紀律的在搞甚麼集合會議?殊不知設計人就是在你不懂的雜亂章法裡慢慢架出原本該有的樣子。代辦事項都已打勾,就等老師來了。

熱烈掌聲介紹完兩位外評老師,好戲該上場了!

很明顯得我們聊天不只是在轉換注意力,也想知道剛剛老師跟你說甚麼。我緊張得要死,大家都緊張得要死。縱使想跟過去聽聽人家在講甚麼,卻也不趕離太遠。一個老師過去會稍微舒服一點,卻還有三個在後面,雖然不是連著來。旁邊有一排椅子和桌子,也有空教室和學弟妹的工作室,人散落各處,尋找那時候最想待的地方,沉澱一下或是紓壓。陌生的人來來往往穿越灰磚,有的還在四五樓往下看。

有天井的好處是可以清楚知道已經從白天到了晚上,光影灑落的樣子清楚說著這點。前一時候是無聊得安靜,漸漸耐不住開始躁動,樓上樓下走了好多遍,不停地換駐留的地方,手上拿著是第四杯飲料。還沒結束。我沒注意到有人吃飯,大家都在等待,猜拳的遊戲,接拋球的遊戲,把桌上東西疊高再推倒,或是不斷撕爛紙屑,同一個話題講了又講,站起來隨即又找另一個地方坐下,7-11也是來來去去。柯柯過來兩三次,心想著大家都會平安才對,他卻帶來震撼消息...

這場劇像是發條玩具,到此刻所有人動作反應都慢下來,大概血液全集中在心臟去,要長時間維持他正常跳動沒那麼容易,不過肚子卻很常叫。很多耳語,絮聒不停,也有靜靜地待著看上去很無神,席地而坐,靠在牆上,躺在教室的大桌子上,這時候聽甚麼音樂好?

九點多老師進來教室,拿著那份他們今天手上一人一份的評分表。這個時候像是被人用力搥後腦一拳,腫脹難耐的感覺就快撐破了腦袋。請把音量轉大,老師大意是說名單已經出來,一共17人,這次不會當,在下次發表的時候彌補過來就好...

我也不曉得如果今天立刻砍掉17人會發生甚麼情況,而之後結果也還好,至少當下看上去還好。

September 16, 2009

September 1, 2009

拍片日記 - key man

我幾乎見證了這部片所有的大事,包括在狂風驟雨之中搶救器材燈具。

上午天氣好得很,拍攝工作一切順利(?)我第一次看到軌道和台車,還幫忙推了車子。下午演員阿伯也拍了兩場收音的鏡頭,第一次看到現場收音,第一次打板,只差導演沒喊321action!



那種感覺我懂,再往左遮一點光或是影子再少一點。琢磨的點不同,我們是在產品造型,有人是在字級行距,而片場則是光影構圖等等。像那一次我親眼目睹導演下台車走到前面去撥弄了幾顆花生後再坐回來!不同的是我還沒參透到底往左遮一點光和再往左遮一點光的差別在哪裡。

演員阿伯已經70多歲了,一頭白髮卻有著宏亮的嗓音,非常健朗。而且還是天生的演員!除此之外,他的開明睿智和見多識廣讓所有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好,好,好!



約莫晚上七點,從毛毛細雨突然下起傾盆大雨,燈具在淋雨片場在滴水,還要搶救攝影機和錄音機等等。還有甚麼時候會在山上遇到連兩個人講話都聽不太清楚的暴雨呢,你說?